大概是反應了自身的矛盾與掙扎不清,
像這樣不屬於裡外任何一方又與裡外表現出某種依存關係的概念,
很難獲得清楚的定位,但那個位置,某方面來說似乎又非常明確,
因此能讓我反覆的思考,怎麼樣都不厭倦,
就像「∞」這般的狀態,二元的人不會有的鬼打牆狀態,
說白了就是這樣。
最近總處在霧茫茫的狀態,
「要趕在下一波浪頭之前抵達啊」興致高昂的我說。
「坐在沙灘上發呆才是本性啊」悠緩不黯水性的我說。
即使如此糾結拉扯,但我仍在前進,
非常吃力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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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今年27歲,我媽在我這年紀的時候,小孩早已經五歲了,但我現在卻仍處在一種要大不小的尷尬狀態,好像要把她年輕時所沒過足的,一併給補齊似的。
今天不是我的生日,我卻忽然一陣感傷起來,明明是天氣很好的日子啊,陽光充足的,好像再怎麼樣朝著太陽面對面轉,仍然會有背光低溫的那一面。兩極的世界,是無法改變的真理吧!如果我們所處的世界是兩個太陽的話,也許一切都會改變也說不定。
一 天難 過一 天
只想閉上眼睛,也許很快就到了未來。
特別喜歡像「間」這樣夾在裡外的概念,
大概是反應了自身的矛盾與掙扎不清,
像這樣不屬於裡外任何一方又與裡外表現出某種依存關係的概念,
很難獲得清楚的定位,但那個位置,某方面來說似乎又非常明確,
因此能讓我反覆的思考,怎麼樣都不厭倦,
就像「∞」這般的狀態,二元的人不會有的鬼打牆狀態,
說白了就是這樣。
最近總處在霧茫茫的狀態,
「要趕在下一波浪頭之前抵達啊」興致高昂的我說。
「坐在沙灘上發呆才是本性啊」悠緩不黯水性的我說。
即使如此糾結拉扯,但我仍在前進,
非常吃力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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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覺得大家對我的印象,
那些在他們感受中所存在的我的特殊的氣候,
好像是真的明白了,又好像只是池中月,
無法正確捕捉,也無法具體形容。
丟掉所有一切可視與不可視的,
寫的字、畫的圖、說的話、作的事、自己所期望自己的、別人所賦予的我,
那些僅存的部份,
仍然只是個普通的女孩。
跟其他普通女孩一樣,
常常說出與自己內心信仰違背的反話,
常常羨慕別人的好,討厭自己的不及,
想要更瘦更漂亮,穿好看的鞋買好看的衣服,
對自己所愛不顧一切,繞著喜歡的男孩公轉自轉,
會悶氣,會笑,也會悶著頭躲在棉被裡面大哭,
既害怕被發現紅腫的眼睛,又擔心沒被發現。
種種普通的一切,等等...
不管怎麼為自己的普通辯護,
我仍然是大家印象中,無法正確捕捉也無法具體形容,
存在於特殊某種氣候中的人,
沒有人想要理解我的普通。
這是世界上最大的誤解。

它是kiki,麻粒的黑貓ki。
在我認識它的時候它就已經很老了,
每次要從咱們工作桌上跳到地面的時候,
它總是要猶豫許久,準備許久,
跳下,在木頭地板上發出「筐隆」一聲,
就知道它著地了,骨頭都快散了的感覺。
也不知道今天為什麼忽然想起它,
它以前最愛跟我玩摸摸的遊戲,喜歡拱拱我的手,
我伸哪隻手,它就會朝那隻手走去然後拱拱,
常常這樣耍它,但它好愛。
今天我畫下來了,
它現在在天上喔。


左:埃貢·席勒(Egon Schiele, 1890/6/12-1918/10/31)
右:Egon Schiele's Self-Portrait, 1911


左:Girl with Black Hair, 1911
右:Freundschaft, 1912

Rachel's - Music for Egon Schiele (DL)
在某一些時刻,眼睛所見的秋日枯枝、身體所觸的溼冷氣溫,讓我想起這張專輯。
它特別適合一個人獨處的時候聆聽,提琴彷彿蕭瑟冷風一陣一陣襲擊,然後壓低帽簷將身體緊緊包覆在大衣之中,冬日裡步步潛行。好像非得要這樣兀自走一回,才能看到自己的弱,獲得一些堅強。


是從Piano Nightly這張專輯開始愛上矢野顯子阿姨的,當時對她的印象僅止於「坂本龍一的前妻」的名稱上,現在還是偶爾會想著「真是速配的兩個人啊但怎麼....」這類無關音樂也無關於我的旁人八卦觀點。矢野阿姨的嗓音很特別,一開始可能會不太適應她的娃娃式聲線,但在很夠味的隨性爵士中,可以尋找到專屬於她的獨特知性感,即使是詮釋悲傷的歌曲,也能在她的聲音裡接收到讓人穩定的力量,不疾不徐,越柔嫩卻越感堅韌,好難以言語形容那種透過音樂所帶來的切身感受...........不論如何,請務必一個人在安靜的角落感受她的音樂。

作品名分別為(左至右):S、M、O。寓意代表的是太陽、山脈、海洋。
這是近日難得的隨手作品,不為誰而作,只為自己。
最近忽然想回歸到大學一年級每日為伴的基礎設計上,對點、線、面、平面、立體的思考,
一面在想的是原研哉所說的「設計一個容器去承載....」、「永不被理解才是溝通」這類觀念問題,
我一直覺得「我的風格就是沒有風格」,也沒有試圖去為自己做出定義,
這樣的沒有風格狀態是真實的嗎?real me?
抑或者我尚未開始認真思考自己的哲學問題,以致於我誤用了「沒有就是有」。
能這樣意識到自己的狀態,並且去思考,
這就是近況。
今天發現作品M被選錄張貼在一個國外設計平台上,
算是意外又難得的小插曲,可以去瞧瞧"M by appleshe"。


左︰ The Go Find - Everybody Knows It's Gonna Happen Only Not Tonight [2010]
右: Efterklang - Magic Chairs [2010]
總是有一些人,讓你記得臉卻忘了名,記得名卻忘了臉,
音樂也是。
但當對方從口中說出久違的一句話哪怕只是一個字,
或第一個小節、幾個音符,
所有第一次的情景,就全都回來了。
事情發生的瞬間,頭皮發麻,即使四周都是人潮,我依然求助無門。
回到家之後,花了很長的時間才讓心情平復下來。入夜之後闔不上眼也睡不著,腦海中仍一直重播著自己在人群當中徬徨無助的感覺。這裡的人習慣了旁觀,除非有更大的事件才有辦法喚回一些人性或正義,久了之後,那些剛冒出頭的又被埋沒在荒煙漫草之中。或許我所遭遇到的在這看來只是微不足道、不足為談的小事,即使如此,也沒有任何人應該遭受如此對待,這也是我為何如此忿忿不平。
想想在這將近一年的時間以來,所有失去與錯過的再也回不來了,看看自己,為什麼還要假裝堅強?去循別人的理想混淆成自己的理想?當時什麼都不顧的來到上海,媽媽說的話一句也沒有聽進去,男朋友的想念也置之不理,連貓貓都不認得我了啊!我卻還怪是貓貓的腦容量太小,錯過與失去的一切遠比在這所獲得的正面能量多得多。才知道原來我不適合長途旅行,也不適合與眷戀的一切分隔兩地,才知道,才知道。
所有的一切,都因為這個夜晚的突發事件,讓我發現被吞噬的再也回不來,不用相信別人口中的改變或正在改變,只要相信自己就好了。當我再也不相信人性本善,只能處處提防,痲痹自己的知覺感受,這樣的轉變真的是好的嗎?原來習慣了旁觀不是沒有道理的。
子時,夜半銷魂,誰人歌。
不能適應這裡的環境是好的,那不是退縮,而是代表我還沒有做出妥協的讓步,沒讓自己成為一個沈默的旁觀者。就在今天,心裡已經做出了一些決定,不管在哪裡我都仍持續向前。


听了耳朵好。
左:Mal Waldron Trio - Free At Last
右:The Album Leaf - A Chorus of Storytellers
上海的冬天特冷,早晨走在路上總讓人縮著脖子,
每日戴著缺一只右手的手套,毛線帽得拉到足以蓋住耳朵的低度,一步一步前行,
這種天氣不太適合Sigur Rós,所以我都聽Yeah Yeah Yeahs,
最近幾天出了陽光,仍然低溫,起碼耳朵及身心再不用這麼噪烈才能振奮步伐,
在低溫空氣與煦的陽光下走著,適合這兩張。
但也不是你所想像的大太陽就是了。


台灣農曆年的傳統,年夜飯吃魚要剩一些不能全部吃完,那代表「年年有餘」,
放這兩張照片則是期許大家都能把舊的這一年,不好的、不開心的,清除得一滴點也不剩....